2011年11月16日星期三

“不跟你玩”----基于互联网的政治不合作运动



“不跟你玩”,是基于互联网开展的政治不合作运动,通过自我身份标识行动及并通过标识来宣告与执政者不合作姿态的非暴力抗争运动。

“不跟你玩”资格
认同普世价值者。普世价值的内涵由国际人权法案所规定,包括《世界人权宣言》和两个国际公约,即《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和《经济、社会及文化权利国际公约》。宣告与执政者不合作。不限性别、年龄、种族、肤色及国籍。

“不跟你玩”对象

“与执政者不合作”中的“执政者”一般指的是参与者所在国家的执政者;特别声明的,则指特别声明中所针对国家的执政者。

“不跟你玩”内涵

不与执政者及具有执政者背景的机构有任何合作,包括不替他们工作,不从他们手中获取研究项目及经费,不与他们有任何商业往来,不附和及参与他们发起的任何活动。

“不跟你玩”标识

“不跟你玩”作用
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知道谁是“自己人”;便于在公共议题上协同进退;。严寒中相互抱团取暖,生活中相互帮助;通过基于普世价值的共同立场的表达,对执政者构成现实的压力。

“不跟你玩”行动指
将“不跟你玩”的标识图案叠加到自己网络头像上;将普世价值作为自己思考和行动的价值判断基础;尽可能抵制与普世价值相违背的事物;条件许可时使用带有“不跟你玩”标识的Tee恤、腕带、头巾等周边产品;向其他人传播“不跟你玩”非暴力不合作的理念。

叠加水印方法:打开 http://www.tuyaya.com/ ,打开本地文件,选中头像文件,点击上方“水印”图标,从本地打开,选中标识图片,缩放至适合大小拖动至适合位置,点击“确定”,再“保存到本地”即可。

“不跟你玩”示例

假选举,不跟你玩了。红十字会,不跟你玩了

风险提示

“不跟你玩”不是一个组织化的架构和运动,与结社无关。就我们所知的各个国家的法律文本里面,并末规定这种行为非法。但不排除在中国这类的国家中,参与类似的行为可能会受到警察的骚扰和警告。

2011年11月12日星期六

温家宝四朝奔政改 终点仍是起点




【看中国记者杨浩综合报导】温家宝在北京政治局9人中,是进入中央最早的,有“四朝元老”之称,经历了胡耀邦、赵紫阳、江泽民和胡锦涛时代,其政改之路起伏跌荡,但今仍抱初衷,尤其近期在达沃斯论坛上指出,扩大民主“可先从党内做起,由党内逐步扩大到党外”,更是耐人寻味。

达沃斯论坛再论政改

法广报导,2011年9月14日,温家宝在大连出席第五届夏季达沃斯论坛再次高调谈政改并公开指出,扩大民主“可先从党内做起,由党内逐步扩大到党外”。

温在该会致辞中做题为〈实现更长时期、更高水平、更好质量的发展〉的演讲。他指出,坚持依法治国,从制度上改变权力过分集中而又得不到制约的状况,保障人民的民主权利和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公平正义。

在当天下午的企业家座谈会上,温回答世界经济论坛主席施瓦布和企业家的提问时,其中专门谈及政改话题。他说,坚持依法治国,这就需要改变以党代政、权力绝对化和权力过分集中的现象。为此,必须改革党和国家的领导制度。

温家宝还强调司法机关的“独立性”。他指出,检察机关和司法机关要保持应有的独立性,不受任何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

温家宝专门谈及人民的民主权利,尤其是“选举权”。他说,在扩大民主这个问题上可以先从党内做起,由党内逐步扩大到党外。

借邓之意 抒改革之怀

温家宝出席达沃斯论坛时提到,维护司法公正独立和社会公平正义,早在30多年前十一届三中全会就提出来的。“党政分开”也是邓小平在30年以前就提出来的。

中国社科院政治研究所首任所长严家祺对海外媒体说,1986年到1987年,当时赵紫阳是中央政治体制改革5人研讨小组的负责人,温是其中一员,主要负责研究“党政分开”问题,“党政分开”曾写到十三大的赵紫阳的政治报告里。

当年,胡耀邦、赵紫阳主政时期着手改革“党政不分”,当时取消了一些部委的党组,但1989年6月之后,就全面回到了高度集权、以党代政。之后的十四大到十七大,“党政分开”再没有在报告中出现。

对主政着手改革时期的赵紫阳,温家宝有着深厚的情怀。2010年4月15日温家宝在大陆官方媒体《人民日报》撰文纪念胡耀邦逝世21周年中谈到,1985年10月,他调到中央办公厅工作后,曾在胡耀邦身边工作近两年。作为中央办公厅主任,经常到胡耀邦家中看望。

1989年4月8日上午,耀邦同志发病抢救时,我一直守护在他身边。4月15日,他猝然去世后,我第一时间赶到医院。1990年12月5日,我送他的骨灰盒到江西共青城安葬。”

六四决策 难踏紫阳门

然而对同一时期另一位主政改革者赵紫阳,温好像有难言之隐。北京奥运会之后,温家宝来纽约参加联合国大会,他在接受CNN电视采访时,主持人Fareed Zakaria拿出1989年赵紫阳在天安门广场接见绝食学生,时任中央办公厅主任的温家宝,陪同当时的中共总书记赵紫阳在天安门与学生见面的照片,随后问他从中学习了什么教训。

温家宝看了照片后,两唇紧闭,下巴不停微颤,低头沉默几秒,随后他发表一大段有关推动中国民主进程和政治改革的讲话。

媒体人士刘逸明在德国之声撰文〈温家宝再吁政改,是干雷还是甘雨?〉一文指出,2010年,一再被中共当局禁止出版的前总理李鹏的《关键时刻——六四日记》在香港面世。李鹏写到温家宝在关键时刻作为中办主任,没有执行总书记赵紫阳的指示召开政治局会议;而且拒绝赵紫阳批示给访问加拿大和美国的人大委员长万里发电报,召万提前回国。

李鹏揭示的内幕,与“六四”之后,温家宝再没有踏入过长期遭软禁的赵紫阳家门的传闻结合在一起,令人对温的政治质量产生质疑。

2010年9月23日,当CNN电视台FAREED ZAKARIA GPS栏目主持人Zakaria再次专访温家宝时,温对其说,为推动政治改革“风雨无阻,至死方休”。

独唱政改 伴奏无人

有趣的是,大陆官方媒体新华社在报导温的讲话时,仅以一句话将其关于政改的表态一带而过。中共其他8位常委也保持沉默。但温的讲话记录还是因网络和电视直播在公众中流传。

日本《产经新闻》发表见解说,多年来在形容中国政治改革的时候,中外观察家常用的形容词包括“难产”、“举步维艰”、“千呼万唤不出来”。

国之音报导,《炎黄春秋》总编杨继绳认为,2011年3月10日,吴邦国在全国人大工作报告中强调“五不搞”:不搞多党轮流执政,不搞指导思想多元化,不搞“三权鼎立”和两院制,不搞联邦制,不搞私有化。吴的讲话是代表北京政局集体,是正式讲话。他的“五不搞”是正式在人大会议上提出来的,这就不是个人看法了,起码经过常委讨论。而温家宝谈政改则是个人表达一种态度而已,为其明年退下来以后留下一个好名声。

焦国标:不要冤枉撒旦



11月9日,中国"推特言论罪"第一人王译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是表示:最可怕的不是我坐
牢,最可怕的是,现今的中国面对不公平的事情时,大家的沉默,中国学者焦国标撰文,指现今中国很多人为了现实利益放弃了公民精神。

基督教认为,魔鬼撒旦是世间一切罪的总根源,但是如果你把自己所犯的任何具体过错都归为撒旦的作为,那就是冤枉撒旦。上帝造人的时候,也给了人自由意志:你可以选择屈服于撒旦,更可以选择与撒旦抗争。但是在最后审判时,你曾经的选择所产生的结果将见分晓:屈服于撒旦者下地狱,胜过撒旦者上天堂。当今中国,人们惯于把一切罪错都归于中共的一党独裁,这也是冤枉撒旦。在此举例说明:

第一个例子近日冯小刚发一条"说真话"的短信,结果把太太徐帆和哥们儿陈道明吓得不亦乐乎。经济学者何清涟写文章将此事归结为中共的言论控制太可怕,并举了很多具体实例加以证明,比如杜宪的例子,萧瀚的例子,还有作者自身的例子。此番论述,固然可以证明中共言论控制的严酷,但把中国人如此大面积、长时间的选择闭嘴全部归于中共的言论控制,那是冤枉撒旦。我相信,徐帆,尤其是陈道明,即便不对冯小刚实行温柔封口,小刚也不会有任何祸患,更不用说他的妻子,更不用说朋辈。徐、陈的封杀行为,完全属于他们个人的自由意志,把它们归于政治可怖,那是冤枉撒旦。

第二个例子是在《中国人权双周刊》网站上发表王丹文章,内容为前不久王丹收到台湾国立政治大学一个学生的一封信,信中说:"这学期有十名中国传媒大学的硕士生来本所,我很大胆地跟他推荐刘晓波的新书《大国沉沦》和余杰的《从柏林围墙到天安门》。然而,他只过了一周,就迫不及待还给我了,并说'那里头都是要颠覆政府的意识形态,不予置评'匆匆离开,还说'不希望我们再多讨论'。我忍不住说'我不觉得他们是要颠覆政府耶,里头也从没说出这四个字,只是提出批评的意见,希望社会能够更好而已',他回答'要颠覆政府的意图不用说出口,看言论就知道了'。我不管他迫不及待地要离开我们的谈话,追上去说'一个政府无法容忍批评的意见,有批评意见的就要被抓起来关,你觉得这样对国家政府的进步是好的吗?'然后他便离开我们的谈话。"

显然,这位中国传媒大学的学生仍然战战兢兢活在中共制造的意识形态牢笼里。对于上述两本书所涉及的内容,他有"不予置评"的自由,但是我们作为局外人,如果一味责怪是中共把孩子吓成这样,那是冤枉撒旦。这个学生必须对自己辜负上帝造他时赋予他的人脑的行为负责,必须对自己放弃上帝恩赐给他的追求多样信息乃至真相和真理的自由意志的行为负责。

第三个例子是北大老右派万耀球亲身经历,2005年万老去美国看儿子,给吴宏达先生带一本书,万老本想请这位五七难弟到儿子家中一叙,可是儿子不允许,因为此人太敏感。万家子的忧惧,是谁之过与?中共之过还是他本人之过?他本人之过。我相信,让父亲的这位五七年难友、敏感人士到家中来,不会对他构成任何减损和伤害。我们作为局外人,如果把这件危害人伦(父子一伦和朋友一伦)的事只归咎于中共的海外华人控制,那是冤枉撒旦。

第四个例子为,我和河南文薛开振先生之间交往的经历,2005年我去美国做访问学者(当时一般人视为流亡),他在加拿大女儿家。他在网上看到我的消息后,我们在加大那和美国之间建立了电话联系。五年之后,去年(2010年),我与薛先生在北京见面,他告诉我一个发生在加拿大女儿家的细节:就在我们那次加美通话之后,他的女儿把写有我的电话号码的纸片撕碎扔进马桶冲了下去,说以后不要与这人联系。薛先生的叙述很平静,但我感到他的心很受伤。

万老和薛先生的儿女或许能看到这篇文章,我这里要对他们说几句话:你们有恐惧的自由,但是你们侵害了父亲的自由,伤害了父亲的感情,损害了父亲的尊严。你们不但要向父亲道歉,你们更应该走出阴影,在自由的国度做一个自由之子,莫亏负那里灿烂的阳光和纯净的空气。如果有人说,不能怪他们,此乃中共海外控制所致,我还是那句话:这是冤枉撒旦。

笔者自2004年开罪中宣部,我的同学圈子,从本科到博士,往来几乎断绝,外地的到北京不敢会我,在京的聚会也不敢约我。2004年以前,我们同门的几个博士同学每年相约在导师的生日聚会,与中宣部结怨以后,这种一年一度的为导师祝寿的聚会之门也对我关闭了。博士本是普世的学术身份,是专业价值和普世价值的看门人,笔者很多的博士同学似乎忘记了本该有的坚守。

对于那些自己曾骂过的人,鲁迅先生死前还说:"我一个都不饶恕。"对于这些沉默或逃避"维护社会公平"责任的人来说,说饶恕太正式了,他们不值当。我只想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不冤枉撒旦,一个无缝的中国苍穹不是撒旦只手所可模铸的。

作为愿意为中国自由及建立公民精神而付诸努力的笔者,顺便对中宣部、中组部、外交部说句话:此文提及的上述人士,你们应该按图索骥,一一找到其人,予以奖励或委以重任,因为他们或该出手扼杀亲友的言论自由时立场坚定,行动有效;或即便在遥远的海外也像雷达一样敏感地捕捉你们的意志,唯你们意志之马首是瞻;或不惜伤害传统中国十分重视的同学伦理而选择政治正确,这都是极其难能可贵的。对于这样的人,不奖不用,公道何在?

2011年11月9日星期三

艾未未:中國臨界點的一個指標



今天的中国,是离自由民主近了,还是更远了?

答案是清楚的,但面对「盛世」「崛起」,不少人回避着这个问题,默不作答。

中共利用「自由」「民主」起家,但在取代国民党政府后,它以人民当家作主的名义,砸碎了传统道德伦理,
几代人被强制洗脑,人民匍匐在地被改造成一党专制的奴隶,哪怕是经历了十年文革浩劫,哪怕是学生平民遭到机枪坦克屠杀,哪怕是以维稳的名义实行红色恐怖……,这个理应无数次倒台的集权专制政府,似乎依然像铁桶一般

昔日被中共「开放改革」蒙蔽者,假设中南海权贵将洗心革面脱胎换骨,只要给它时间就能「立地成佛」;或一厢情愿的以为,只要经济发展了,中国自然就能进入民主社会。但是,残酷的现实粉碎了天真的梦幻,无论是土产的东郭先生,或国际绥靖主义,都在助纣为虐。中共彻底背弃了执政前的民主承诺,把自己挽救「崩溃」残局的开放改革《决议》抛到九霄云外,对内垄断所有资源,残民以逞,对外财大气粗,与普世价值为敌,劫持自己的人民恐吓国际社会,做了越来越多的暴君毛泽东想做而做不到的事。

毫无疑问,在共产党统治六十二年后,中国巨变,控制社会的手段更狠了,恶法律更恶了,维护一党专制的决心更铁了,官员全面腐败更黑了,凡有良知、有正义感的正常人,只要你不同流合污,只要你为大众发点声,不管是异议人士、人权活动者,或者宗教信徒,越来越难以生存,他们不是流亡,就是被监控、软禁,就是被投入监狱,或者正在去监狱的路上……。在这些表象背后有一个答案:中国离自由民主已经越来越远了!

工程师治国的精密计算和对超级财富的垄断,令凡是古今中外人所能想到的地方,中共都不惜代价准备了「预案」──启动它的防范机制,将任何萌芽毫不犹疑的扼杀在摇篮里,宁可错失也不放过。肆意挑战着人类文明底线,已然成为其行为方式。这就难免会有两个后果:

其一,凡事都有「意外」,一旦发生意外,这个日益刚性的体制便瞬息脆裂。当局精心策划的艾未未被扣留事件,客观上营造了意外的条件:为方兴未艾的茉莉花革命充电、锻造新领袖,也将启发更多的人以更多形式和更高热情参与其中。

其二,消耗巨大的社会成本,目前的维稳开支已超过军费预算。上世纪八十年代在改革高潮时期,中共智囊曾经研究一些国家的军人执政,提出当军事政变或管制的成本,低于维持旧体制──现有既得利益格局的成本时,就会有人冒险。日前,网上流传着原解放军将领的一个说法,「六四」时解决中南海要一个团,现在只需一个连!面对中东革命的军人表现,精于计算的中南海工程师──技术官僚们,竟然执迷不悟地宣示「五不搞」,无疑是为包括「兵变」在内的各种变局,开启了方便之门。百年前的辛亥枪声,依然是中国无法摆脱的宿命?

从上到下的全方位控制,看似强大得不可一世,恰恰是这些控制者自身不可救药的腐败,经不起艾未未式人性和阳光的冲击;而整个体制精密到自造「意外」,其决策屡屡走向反面,深陷异化无法自救。自外于整个文明进程的中国,现在已经到了临界点,艾未未是一个指标,当特立独行的正常人在这个国度能够安身立命的时候,中国才可能重返民主的轨道。普世之民主价值,有着神奇的引力,离得越远,返回就越猛!